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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理工男第69节(1 / 2)





  “行啊,听你的。”他从善如流。

  但乔圆圆这个点上居然开始犹豫,“可是你还没有给我求婚哎,我觉得还是要求婚比较好吧…………”

  “嗯嗯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
  敷衍到了极点,准备现在就用一句话求婚,气得乔圆圆脑袋一扭,再也不看他,“滚滚滚,少烦我。”

  很快到十月底,他们的婚房在钱师傅的日夜奋战下终于刷完其,开始陆陆续续进家具,所有买家具的钱都由钱师傅主动付账,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快凑上第二个十万。

  乔圆圆在暗叹钱三平高风亮节的时候,终于迎来了她每年都要经历一次的人生噩梦——扶贫省检。

  驻村队周一在群里发通知,“请所有结对帮扶人员今明两天进村搞好2019年度收入计算工作,并和贫困户交流谈心,辅导贫困户最好入户调查问卷的答题工作,对今明两天未入户的同志,我们将上报扶贫办,进行全区通报。”

  乔圆圆手上一堆创建资料还没整理完,就得放下手里的活儿,赶紧找方月订车,“快点下单啊,不然这几天区里的人都要去扶贫,车都抢不上。”

  万幸,订到一辆越野车,乔圆圆又叫上曹姐、陈会计和数据大师张成风,组成豪华扶贫小队,第二天八点就轰隆隆乘车进山。

  一上车,几个人就开始讨论走访礼物。

  陈会计带了牛奶和旺旺大礼包,曹姐带的米和油,张哥说下周安排搞一辆车给他的那个贫困户搞一车旧家具旧电器,否则肯定会被检查组判定为“视觉贫困”。

  乔圆圆好奇,“视觉贫困是什么意思?”

  “大白话就是走进去看一眼就知道穷,傻吧你。”张成风对乔圆圆彻底无语,又问,“你带了什么?”

  乔圆圆只好叹口气,“把我们家油和干货大礼包带来了,准备检查组到的前一天给对象包个红包。”

  陈会计感慨,“你这个真的可以,下了血本啊你。”

  乔圆圆朝身边的张哥努了努嘴,“那还是比不上张哥啊,一套家具电器就算是八手的也得一两千块吧。”

  张成风无奈地摇摇头,“哎,我是被我那个贫困户搞得像死,家里明明有家具,全他妈拖出去卖掉,送一车卖一车,我是没那个钱奉陪到底,实在不行我打辞职报告,杀了我算了。”

  曹姐坐在副驾驶位上一面晕车,一面摸着胸口庆幸,“阿弥陀佛,还好我那个贫困户蛮好说话,就是陈会计你要小心啊,你那个贫困户发起癫来会打人,以前就个高成勇打过架,不然领导也不会把这贫困户挪给你。”

  “那不是因为高大哥调走了才给我的吗?不是吧不是吧……怎么没有人跟我说过!领导怎么能骗我!”陈会计被吓得一个激灵,人也坐得直挺挺的仿佛一尊木石佛雕。

  张成风解释道:“没事,发疯打人的是那家的儿子,你跟他们家老妈沟通就行了,不过还是要小心点,高成勇长那么大个子还能跟那个神经病对打一下,你就长这么小点儿,你真的小心点,人家一拳就给你干废了。”

  “啊啊啊啊啊,为什么是这样?早知道这样我死也不会答应领导代管这个贫困户的!”陈会计满脑袋浆糊,在车里尖叫发疯。

  曹姐捂住耳朵,劝她面对现实,“早知道又怎么样?领导让你接起来你还能说不吗?让你杀人放火你都照样得上,我们当年…………”

  “让我杀人放火我可不去。”没等曹姐回想往事,乔圆圆便打断她,自顾自地仿佛在跟自己说话,“我打一份工而已,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做。”

  “你放心吧,你不想做的事情,领导有的是办法压着你做。”张成风笑嘻嘻地调侃道。

  乔圆圆硬着头皮坚持,“我不去会做,反正我不会做。”

  陈会计则气呼呼双手环胸,反复念叨着,“我想死,我现在就是真的想死,想快点死了算了,妈的。”

  张成风提醒她,“注意言辞,不要讲脏话哦。”

  陈会计气得失控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现在就想把李局羊局都杀了,烧成灰,再把他俩骨灰扬了!”

  吓得司机都出声,“厉害厉害!佩服佩服!准备在哪扬?我想去看!”

  在经过两个钟头盘山公路颠簸,曹姐第三次呕吐完毕之后,乔圆圆一行人终于抵达梨园村村委会。

  一下车乔圆圆就被冰冷刺骨的山风吹得一个激灵,

  山上比市里温度明显要低,至少低个五六度,冷得乔圆圆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薄款羽绒服,而陈会计由于刚接手扶贫工作,经验不足,穿一件薄外套就赶上山,刚下车就连打三个喷嚏,曹姐怕她冻感冒,好心地把冲锋衣内胆脱下来罩在她身上,“下次就知道了啊,最好把大棉袄穿上,不然冻死你。”

  张成风也冻得缩手缩脚,却还不忘去开陈会计的玩笑,“小陈同志一看就是下乡下的少了,一点没有基层工作经验,回去我得跟你们财务室主任说,以后要让小陈多下乡,多锻炼。”

  陈会计连忙摆手,“别,算我求你,我他妈一到年底就要被审计和财政两个部门联手整死了,我们主任还给我加一堆事情,你要还让我下乡查账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从这个山上跳下去,死了比较舒服。”

  一行人说说笑笑,走到村委会去等待驻村队队长亲自开课培训。

  结果村委会停电停水,没火烤也没空调,连上厕所都得憋着,因为实在没勇气走进停水三天的卫生间。

  在等待大部队到齐的空隙,陈会计尿憋得不行,还拉着乔圆圆去后山小解。两个人仿佛回归到幼年生活,满山遍野乱跑。

  好不容易找到个四下无人的草丛,陈会计迫不及待蹲下,乔圆圆站在前面敞开衣襟给她挡风。

  陈会计在背后嘀咕,“怎么办?我还是想死,我跳楼算了啊让我给神经病扶贫,我怕他杀了我。”

  乔圆圆想了想,建议她,“你一会儿让张哥陪你去,你们那两户离得近,张哥入户你也陪着他,就你俩互相拍个照。”

  “好办法。”陈会计很快站起身,发出嘻嘻索索的衣物摩擦声,“妈的对面有条野狗,一直看着我,操,流氓狗啊!我他妈光屁股都被它看完了!”

  乔圆圆顺着陈会计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一只大黑狗,顶着一双绿豆大的眼珠子,死死盯着她俩。

  荒山野岭,空寂无人,一只野狗气势汹汹。

  乔圆圆这个城里姑娘被吓得两腿发软,“我感觉不太对啊…………”

  陈会计在她背后小声说:“我感觉也不太对…………”

  “我喊三二一…………”

  “快跑!”

  两人一转身在山坡上撒丫子狂奔,黑狗也跟疯了一样在背后猛追,眼看她俩任意一个要被黑狗扑倒,这时候一个头大身短的老男人拿着大木棒子冲出来,冲着黑狗“嘿嘿嘿”舞了一通,将黑狗吓得调转方向跑进树丛。